Stop seeing, then stop caring
在 hostel 碰到一位爱尔兰长发男,说他听说中国的 indie rock 很厉害,我问他都听过哪些,答:退格和谷水车间。我大惊,我都没听过谷水车间!
然后他说他没上过大学,28 岁是个土地测量员(真的,land surveyor),之前做过志愿者做过保安,值夜班的时候没事情干一直学吹蓝调口琴。不过他刚刚辞职,打算在波多黎各待一个月,徒步走到雨林去;回去之后打算改装他的 RV 沿着公路一直开,然后在 30 岁之前搞清楚他的人生想要做什么。我肃然起敬。
沿着北面的沙滩上散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挂在衬衫上的眼镜消失了,于是折返回去对着沙子找。最开始几乎要 panic——我没有眼镜差不多等同于半失明;但是在沙滩上无助的寻找的这两个小时让我发现其实什么都只看见一个轮廓一个颜色反而让我自在很多,让我对环境的感知度更高。可以更满不在乎的和人打招呼,很无所谓的用没学了几句的语言跟人问好,海水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治一治我的 over-sensitivity:Stop seeing, then stop caring。今天 cigar, weed & mushroom,明天去理个墨西哥风发型,全世界都可以是很随便的样子。